【承花】樱花香氛行尸(中)

花京院典明梦见自己在深海中浮沉,他有嘴,却无法言语,有鼻子,却无法呼吸,他伸手,什么也抓不住。最后他溺死了,却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
 

他恍惚间看见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海平面死死锁定他,就像在看垂死挣扎的猎物,饶有兴趣、不紧不慢地端详着他,从他的发丝到脚尖,无一幸免。

 

于是他把衣摆当成唯一的支撑攥得发抖,在海中越坠越深,那道目光始终扎在他身上。直到他轻轻砸在海底,从脊梁骨开始四分五裂,最后一个细胞也死了,才停下不间歇的颤抖。

 

他颇为欣喜地想:

 

“我终于死了。”

 

他的灵魂在海中浮沉,浮沉,掉到无人窥见的深渊...

【承花】樱花香氛行尸(上)

⚠️不洁,非cp强j,非cp恋童。慎入。


花京院典明是个和善人,熟悉他或不熟悉的人都会这么说。空条承太郎最初和他认识的时候被流言潜移默化,也下意识觉得花京院这样温暖的少年就该是从里到外通透的亮,像是阳光经由彩绘玻璃穿堂,缤纷,柔和,沉静,让人忽略其后的阴霾。


误解持续了很久,花京院平日里确实看不出一点破绽,只有放学路上才能偶尔瞥见一点影子。他们回家的路正相对,承太郎能从橱窗的反光里看见花京院孤单的背影,迎着血色夕阳安安静静踱步,其他学生从他身侧涌过,有几个跟他搭话,他微微侧头,大约是微笑回应,然后人群再次匆匆从他身旁奔流而走,花京院慢得像逆流而行...

[仗露]盛夏白瓷梅子汤

▼无脑校园pa脑洞短打,一些小片段,甜就完事了。

 

1.

岸边露伴打开鞋柜,里头安安静静躺着一封信,揉得皱皱巴巴的。

 

他打开信,满满当当的情话写满纸张,开头的几个字写得方方正正,来信者大约是越写越上头,往下的字体逃去印度当了舞蛇。岸边露伴的意识轰地一声爆炸了,一股热气往上蹿,他的脸大概红得跟龙虾没区别了。

 

岸边露伴慌慌张张看了几眼附近,人来人往,还有几个女孩子偶尔瞥他几眼。他十指发软地捂住纸面,低头一看,满纸满纸的甜言蜜语穿过指缝流到地上了。

 

2.

岸边露伴最讨厌体育测试,尤其是长跑。

 

他跑得混混沌沌的...

[迪乔]囚鸟(下)

黑车无疑。

 

彼时,他们还未决裂,乔纳森·乔斯达曾经在一个湿热的雷雨夜喝得酩酊大醉,大笑着冲迪奥喊叫:“我会在死后带着乔斯达家的荣耀重生!”

 

当迪奥不得不拖着他步步艰难地朝卧室走,威士忌混着呕吐物的气味熏得他大脑混沌的时候,他觉得乔纳森像一个满嘴胡话的巨怪,臭气熏天、愚蠢不堪。但比乔纳森往常身上散发的螨虫尸体味要好上一点,女仆总是给他的马甲洗得干干净净,直到只剩罗勒草皂角味,再放在乔斯达庄园名下的小山向阳坡晾晒。

 

迪奥的待遇不比乔纳森差,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女仆会滴上蔷薇汁给他的衣物濯洗一遍,最后晾干的布料会有蔷薇瓣的清香。...

[迪乔]囚鸟(上)

 

【让他悲痛,让他恸哭,让他无处可依,让他流离四方,让他屈服膝下,在前所未有的苦难面前躬身求饶,生前死后都得如此。

 

若是这样,他还能勉为其难留他一命。】

 

 

大厅昏暗,异香弥漫。

 

瘦小的老妪扯了扯帘布似的衣袍,浑浊的眼球转了一圈,在几步开外的房门上定格。

 

恩亚对那扇门称不上熟悉,甚至从未进去过,她对此的了解程度仅止于那是间贮藏室,以及迪奥在进食过后偶尔会在里头待上一段时间。直到昨天迪奥从里面带出来一颗头颅,她才知道里面放着的究竟是什么。

 

 

“乔纳森?就是那个大...

dead body

阿帕基吻了吻它的黑发,这是唯一还像活着的地方。


阿帕基闭眼,小心翼翼地捏着它的指尖,生怕它破裂。他从发白的指甲盖开始,顺着长斑点的指纹,一寸一寸地亲吻,指根有一道疮口,这是它怎么也无法戴上戒指的罪魁祸首。阿帕基的唇瓣轻轻摩挲外翻的肌肉,虔诚地吻它修长的骨节,像是透过这具皮囊亲吻其下的灵魂。


阿帕基用口红在它的大腿内侧写上“TiAmo”,阿帕基不会说这是他一直想干的事,可惜等到现在才完成。

一只受惊吓的🍍




眉毛似乎歪了但是改不了(

年年岁岁花相似

岁岁年年人不同。

[承花]承太郎第五次被偷走了表。

承太郎已经被偷过四次表了,算上这次,就是第五次,可他还是没有弄清楚,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在白金之星的监视下偷走他的怀表,而他一无所觉。


现在是凌晨三点半,夜很静,只有承太郎带着哨音的鼻息。承太郎昨天得了轻度感冒,他已经很久没有生病了,也许是今年春寒格外料峭的缘故。贺莉入睡前给他端来一杯感冒药,嗔骂他一年四季雷打不动的学生装,不感冒才奇怪呢。承太郎对此嗤之以鼻。


几乎在表消失的一刹那,白金之星就唤醒了他。承太郎没有低头去确认。他一直把怀表放在外衣里层,贴着胸膛,金属外壳被他的体温同化。但是现在,胸口抵着硬物的感觉已经消失了,空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。


他的表又被偷了,在他严密监视...

[承花]一至十七岁的爱别离

*现代paro,无替身,全程承视角+一点第一人称

*有幼花,承花年龄跨度11岁

*爽作,就是想写写被阿强拯救的花花的童年,没逻辑

*灵感及部分情节源自白先勇小说集《纽约客》

*提前预警一下,做好准备


【那年夏天,他和自己亲眼看着长了十七个春秋的少年疯狂地相爱了。】

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跟他见面吗?”我倒了一盏咖啡,推到他面前。窗外雨声淅淅沥沥,四十八岁的空条承太郎拿汤匙在醇黑里搅动一下,垂头看着棕黑色的涟漪,面色平淡。


“早忘了,但还记得一点。”他端起茶托浅抿一口咖啡。但我记得在花京院的描述中,他从来都是一口闷。“没加糖?”


“我听他说你喜欢喝涩的。”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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